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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期主编: 梁晓明
 
2006年 第一期
编委会:梁晓明、南野、刘翔、晏榕、阿九  
 
    开卷诗人    
 
 

梁晓明:回国这一年半你也肯定看到了很多(中国诗歌)现象,能不能从你个人的角度谈一下,因为无论是窄面的,还是阔面的,最后都要落实到个人,自己的身上。对此情况能不能谈一谈。

多  多:我是觉得就是这句话,诗歌要抓住特殊的,诗歌要从最个性的角度,也就是说一个个人诗人写作的角度去开始,并不意味着说,我就是封闭在我个人的生活,和我个人的,并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觉得,我们现在这种大众消费,娱乐文化的时代,诗歌的写作确实成为一个非常严峻的挑战,无论国内、国外,有一种很共同的东西,包括在西方,可以这么说,现在有这样一个说法:诗歌是老年人的世界,你看现在已经变成这样了,这个东西颠倒了,一贯的说法是,诗歌是青年人的世界,为什么这样颠倒呢?因为现在在众多的一些大师相继去世以后,那么西方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就是讲,去真正的细读,去谈诗歌的价值,那么真正能够说现在可以代表一件什么,或者说是真正做对诗歌有什么样的比较新的贡献,那么恐怕要在60岁以后去寻找,也就是说现在这个时代,对于诗人的要求是他写作生命要非常漫长,像流星一般的,19世纪那样的,20世纪初的兰波式的这样一个人物,几乎是不大可能存在,为什么呢?因为就像萨特说的:我们的文化,诗歌作为知识的诗歌这样的文化之根基本在一百多年的现代主义以后,它已经极其雄厚了,首先现在我教学,对学生也是谈这一套,当然我绝不排除,因为我已经比较老了,所以爱说一些没有勇气的话了,但是我说的话还是很真实的,就是从我的眼睛,我的视野去观察,我不得不说,就是诗歌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他需要倾尽毕生的精力,能否取得什么,坦率地说并不知道,而我们现在呢,这种诱惑性的东西太多,比方第一个注意力就不一定,我刚才讲过,没有从前集中。第二,我们的这个生活的价值观念的转变过于迅速,过于频繁,而不管怎么转,这个形而下的东西越来越多,形而上的东西越来越少,所以在这样的时代,坦率地讲,是对诗人真正的考验,如果像比方说像那种严酷的政治气候,还有重大灾难的时代,往往来讲,这个一般地来讲,中国有话,叫:国家不幸诗人幸。这都是古话,因为唯有痛苦、灾难这种时候,诗人就会和大众有一种非常直接地联系,而(相反),你到了歌舞升平,人人都在那个怎么说呢,进行,当然我并不排除文化也同样在发展,可是在这样的时代,就是说,诗歌,你看在中国的情况,90年代和80年代就断了一样,也就是它在边缘化,那么在这种时候呢,诗歌的处境,还有诗歌的营养,诗歌的来源,它怎么供给你诗歌,这些东西并不是可以由诗人自行选择的,那么这样一个整体,大气候的这种根本转变,我以为,唯有叫做:需要时间的帮助,有的时候就是说他就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你说我们种庄稼都不能够保证颗粒全收的,没有这样的保证,那么诗歌更是如此,所以我以为诗人更重要,也就是要保存人的灵魂、精神、信仰,还有我们非常主要的,就是我们中国东方传统思想,传统精神的这种,内里的这种接受,当然现在就是说西方的利器是不用说了,但是直走西方那样的路子,我以为这个现在是搞乱了,恐怕这也是一大来源,因为我们的翻译作品实际上是非常的不够,可是尽管如此,尤其让青年人他无所适从,包括模仿、学习,那么中间的界线很难说,一步之差就是模仿,一步之差就是汲取,一步之差就是剽窃,一步之差就是怎么样,所以这个尺度的把握就是按每个人的情况而定,一定要有非常强大的内在力量,这种东西我们也不好说,为什么有的时代就会出一些,有的时代就不会出一些,但总的来讲我觉得中国的情况是充满变数的,方方面面的,所以既没有理由沮丧,更没理由急于进行评价,然后画地为牢,这些都是非常不健康的,非常影响我们的进步的、发展的一种。可以怎么说呢?传统势力啊,或者是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西方人写诗是比较严厉、严肃的,没有人会轻易放弃的,但是他们的问题也是相当不少,这就变成另外一个大问题,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专门说那种。

唉,谈到诗歌,说上八十年在这屋子里,弹尽粮绝也说不完,晓明对吧?但是你要说个十分钟也完全可以。总之,诗歌对我们是很重要。

 
责任编辑:南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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