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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文明:辉煌与覆灭

www.zjol.com.cn  2009年05月25日  浙江在线新闻网站

  撰文/盖伊·古廖塔     摄影/肯尼思·加勒特  绘图/瓦尼亚·佐拉弗利奥夫

  冥冥定数中,玛雅的辉煌在南墨西哥和中美洲的雨林大幕下缓缓展开。就在这里,古典时期的玛雅文明达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高度。为了给这个前古典根源可回溯3000 年的古老文化绘定坐标,我们先来考察新的证据,它们表明一位来自中墨西哥的军阀开创的新时代气势恢宏,留下诸如帕伦克王帕卡尔殓葬面具这样的伟大艺术品。接下来,我们来看一组神庙照片,它们在丛林的黑暗混乱中拔地而起,表达着玛雅文化最为崇高的形式。然而王国之兴而必有衰。在故事的结尾,我们会看到一连串的天灾人祸如何加速了古典玛雅的倾覆,只留下大自然重振伟力,收尽繁华。

  来自异乡的枭雄

  异乡人来的时候恰逢旱季,丛林小径开始变得干硬,军队得以通行。他在战士们的簇拥下进入玛雅的瓦卡城,走过神庙和集市,穿过宽阔的广场。瓦卡的居民们一定看得目瞪口呆,给他们留下深刻印象的不光是这般耀武扬威,还有这队人奢华的羽毛头饰、明晃晃的标枪和光可鉴人的盾牌——这些都是一座遥远王城的标志。

  古老铭文记录这一天的日期为378年的1月8日,异乡人的名字叫做“火之诞”。他作为墨西哥高地某个大国的使节,来到现今危地马拉境内的瓦卡。在接下来的几十年中,他的名字出现在玛雅全境各处的纪念碑上。在他身后,玛雅这一中美洲的丛林文化登上了一个持续500年之久的高峰。

  玛雅从来都是个谜。几十年前,玛雅废墟城市的辉煌,还有它们美丽却无人破解的文字,引得很多研究者构想出一个由祭司和书吏构成的温良社会。后来碑铭学者终于学会如何解读玛雅的象形文字,一幅远为黑暗的图景浮出水面,满是王朝之战与宫廷之争,被付之一炬的王宫大殿比比皆是。玛雅历史变成了一幅织锦,绣满了精确的日期和有名有姓的鲜活人物。

  但深层谜团并未解开,其中一个谜就是: 是什么推动玛雅最终达到辉煌的顶峰。差不多就在“火之诞”威名远播的时候,一股变革的潮流席卷玛雅世界。原来各自为政的城邦开始加强与邻国和其他文化的联系,它们达到的高度艺术成就,成了玛雅古典时期的主要特征。

  从蔓草丛生的废墟中挖掘出来、从新破解的文献中梳理而得的新线索,表明“火之诞”是这一变革的中心人物。尽管过去十年间浮现的新证据零碎残缺,却表明这位神秘的异乡人重新构建了玛雅世界的政治领袖制度。他外交和武力并用,广结联盟,设立新朝,将他所代表的偏远城邦的影响远播四方——那城邦是特奥蒂瓦坎大城,在现今的墨西哥城附近。

  学者们对于“火之诞”所遗影响的性质众说纷纭——他是开创了一个外族统治的漫长时代,还是催化了本土内在的变革?还有一种可能是,当时的玛雅已然注定达成辉煌,“火之诞”只是选了个幸运的时机造访。但毫无疑问,他的到来标志了一个转折点。波恩大学的尼古拉 · 格鲁贝说:“我不知道是不是‘火之诞’创立了新体制,但故事一开始就有他。”

  早在“火之诞”之前,玛雅文明已经在穷山恶水间达到出人意料的高度。今天,南墨西哥和危地马拉佩滕地区的低地地区所能生产的物资,仅能勉强维持其居民生存。范德堡大学的玛雅学者阿瑟?德马雷斯特说:“高级文明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古代瓦卡如今叫埃尔佩鲁,这里的环境跟第一批玛雅人到来时(大约在公元前1000年)可能大致相仿:一片茂密的雨林,有五彩金刚鹦鹉、巨嘴鸟和秃鹰在高耸入云的热带阔叶树上筑巢。蛛猴在树枝和藤蔓间跳跃来去,远处传来长毛吼猴的咆哮。佩滕地区一下雨就蚊虫滋生如云团,今天的玛雅人须得点燃巴西棕果制成的火把,用油烟驱蚊。在旱季,热气烘干了沼泽般的“巴搅斯”,即洼地,河水退落,干旱迫近。这是个弯刀和泥沼、毒蛇和汗水的世界,是猫科动物出没的所在,最惹眼的是叫做“巴兰”的美洲虎,它们是此处的丛林之王。

  最初到达的先民可能别无选择——他们或许是因别处的人口拥挤,被逼入这个险恶的环境。但既来之则安之,他们战胜了各种艰难险阻,在河流、湖泊和沼泽边居住下来,学会了如何让贫瘠的土地生产出最丰富的物产。他们辟出林地,用跟今天玛雅人相类似的刀耕火种方法种植玉米、南瓜和其他作物,又用轮耕和休耕恢复地力。

  随着人口增长,他们开始采用更加精耕细作的方法——堆制肥料、修筑梯田、引水灌溉。他们填平沼泽开辟农田,又从洼地担来淤泥和粪肥作为封闭式田园的肥料。人工池塘出产鱼类,圈栏里饲养着从森林捕来的鹿和其他猎物。古玛雅人终于从贫瘠的土地获得足够物产,养活了数百万人口,足有今天该地区居民人数的好几倍。

  数百年过去,随着玛雅人学会在雨林中繁荣兴旺,定居点逐渐扩展为城邦,文化也日益精致。玛雅人建造了有着拱顶和众多房间的典雅宫殿,他们的神庙高达近百米,直冲云天。陶器、壁画和雕刻作品展现了他们繁复而多彩的独特艺术风格。尽管他们既不用轮子,也没有金属工具,却发展出一套完整的象形文字,并掌握了零的概念,用在日常的计算中。他们还有365天的纪年,精妙复杂足以作出相当于闰年的调整。他们经常观望星相,能够预言日食,仪式建筑有精确的角度,从而使他们能在一年内特定的时间里面向日出或日落。

  玛雅的君王们通天达地,被称为“库胡-阿乔”,意思是“圣主”,他们从众神那里得到权力,既是为宗教和意识形态作出解释的萨满巫师,又是在和平与战争时期领导人民的统治者。德马雷斯特和其他人曾把玛雅的各文化中心称作是“剧场国家”,“库胡-阿乔”在其中举行复杂的公众仪式,为日月星辰的运行、历法变动、王位更迭赋予形而上的意义。

  在仪式大幕的背后,玛雅城邦的运作跟其他地方的国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结盟、征战,在广袤的领土上从事贸易,其疆域从现今的墨西哥南部延伸,穿过佩滕地区,最后直到洪都拉斯的加勒比海岸。熙熙攘攘踩踏出来的小径和灰泥铺就的道路在森林中交错纵横,独木轻舟在河道内云集穿梭。但在“火之诞”到来之前,玛雅在政治上仍是四分五裂,各城邦在雨林里各行其道。

  到了378年,瓦卡已经是个声名显赫的中心城市,骄傲地拥有四个大广场、百余幢建筑、高达90米的神庙、彩绘灰泥涂饰的仪式宫殿,还有装点着石灰石雕刻祭坛和纪念碑的庭院。瓦卡是贸易大城,在从佩滕腹地向西流出的圣佩德罗河上占据着战略位置。它的集市上充满玛雅的特色食物,如玉米、豆子、辣椒和鳄梨,制造粘合剂用的树胶是从人心果树上收获而来,并有从橡胶树上收获的橡胶,用来制作仪式比赛用球。异国情调的物品也找到通途流入瓦卡。雕刻用的玉石,还有制衣用的珠宝和凤尾绿咬鹃的羽毛来自南面的山区,制造武器的黑曜石和制镜的黄铁矿来自西面的墨西哥高原,那里是特奥蒂瓦坎的领地。

  特奥蒂瓦坎是个占地广阔的大都市,有至少10万人口,大概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特奥蒂瓦坎没有留下迄今能被碑铭学家解读的任何记录。但它把“火之诞”派往玛雅地区的目的看来很清楚。瓦卡坐落在一个岬角上,俯瞰圣佩德罗河的一条支流,港口防护良好,是停泊大型舟楫的绝佳之所。南卫理公会大学的考古学家、瓦卡发掘项目的副主管大卫·弗赖德尔说它是军事行动的“理想集结地”,这或许正是“火之诞”心中所想。

  瓦卡看来正是此次出使的关键:为了把整个中佩滕地区纳入特奥蒂瓦坎的势力范围,如有可能则攻心,如有必要则攻城。“火之诞”的首要目标是瓦卡以东80公里的蒂卡尔,它是佩滕中部最有影响力的城邦。收服了蒂卡尔,其他城邦就会纷纷归降。

  “火之诞”的士兵可能是突击部队,主要是为展现其诚心和表达善意。他还需要增援,瓦卡之行就是为了招兵。作为回报,瓦卡可以和“火之诞”的宗主建立友好关系,这位神秘的统治者在碑铭中叫“掷矛枭”,可能是高地地区的国王,甚至可能就是特奥蒂瓦坎的主人。

  瓦卡的统治者“日面虎”看来对“火之诞”表示欢迎。弗赖德尔连同项目另一位副主任埃克托尔·埃斯科韦多、碑铭学家斯坦利·京特根据瓦卡和其他地方碑铭文字提供的线索,提出这两位统治者建造了一座火焰神殿来存放特奥蒂瓦坎的圣火,从而缔结了双方的盟约。

  除了道义上的支持,“火之诞”还可能获得了兵力支持。他的远征部队可能携带着特奥蒂瓦坎特有的掷矛器和标枪,佩戴的护背甲上覆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黄铁,可能就是为了在士兵转身投掷武器的时候晃花敌人的眼睛。现在,装备有石斧和短矛的佩滕战士又使他们的兵力大大扩充。很多人穿着衬里塞满岩盐的棉背心作为盔甲。1100年后,西班牙征服者进入溽热难当的热带雨林,也纷纷脱去金属盔甲,换上了这样的玛雅“防弹衣”。

  远征部队最有可能是乘战舟往东,溯圣佩德罗河而上,向蒂卡尔进发。到达上游后,士兵们弃舟登岸,或沿河岸、或沿俯瞰河水的河谷边缘,向前挺进。

  这条路线上可能分散驻扎着守卫部队。敌军压境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到了蒂卡尔,在河岸或道路沿途的某个地方,或许是距蒂卡尔城25公里的一处悬崖断壁,蒂卡尔军队曾试图阻挡“火之诞”的进犯。后来,在蒂卡尔立有刻写铭文的石板(被称为柱碑),记录说防卫军队溃败。“火之诞”的部队继续向蒂卡尔挺进,在378年的1月16日,也就是“火之诞”抵达瓦卡的短短一周之后,这位征服者驾临蒂卡尔。

  现已闻名于世的蒂卡尔第31号柱碑记录下这一日期。柱碑在2000年被得克萨斯大学奥斯丁分校的大卫·斯图尔特成功解读,透露出“火之诞”之重要性的早期线索。柱碑上的第二段记录了蒂卡尔城陷落后发生的事情:蒂卡尔的国王“大虎爪”在那天死去,可能就是在征服者手中丧命。

  看来“火之诞”已经抛弃了他的亲善大使伪装。他的部队摧毁了蒂卡尔原有的大部分纪念碑,也就是蒂卡尔此前14位统治者竖立的柱碑。新的时代开始了,后来的纪念碑对胜利者歌功颂德。多年之后竖立的第31号柱碑将“火之诞”描述为“奥金-卡鲁姆特”,意思是“西方之君”,可能指他来自特奥蒂瓦坎。还有些玛雅专家提出另一种意义,说“火之诞”代表了多年前“大虎爪”之父发动政变后被迫逃往西方(也就是特奥蒂瓦坎)的一个小宗派,现在他们为了夺权卷土重来。

  “火之诞”显然费了些时间才安抚好蒂卡尔及其周边的百姓。但在他来此一年后,蒂卡尔的纪念碑上记录说他主持了一位外国新王的登基大典。铭文记录他是“火之诞”在特奥蒂瓦坎的宗主“掷矛枭”的儿子。第31号柱碑说新王还不满20岁,所以“火之诞”很有可能成为蒂卡尔的摄政王。他显然是这个城邦事实上的最高统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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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华夏地理  作者: 盖伊·古廖塔 肯尼思·加勒特 瓦尼亚·佐拉弗利奥夫  编辑: 尉洁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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